“FUCK,你这样还叫不是。”Tebby指着舞台上面忍不住爆出粗口。他们坐的是PUB里最好的位置,也就是舞台的边缘,舞台的高度有一点二公尺左右,从他们的位置一抬头正好可以将站在舞台边上的美女看的一干二净,要知道那扭着细腰的火辣白人女孩下面可是什么都没穿。

Tebby自己是同性恋他都受不了了,魏青还能面无表情一脸淡定的喝果汁,没错,是果汁。Tebby去帮魏青点单的时候恨不能在自己脸上绑块密不透风的布条,要知道当他吐出果汁这个片语的时候,服务生的脸色可是比他手中端的鸡尾酒的色彩层次还要多样。

“怎么说呢,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,我现在只对名叫莲的人有感觉而已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仿佛在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,自己不甚在意,却不知在旁边听的人早已红了脸。

Tebby觉得自己心里突然堵的慌,他掩饰性地举起面前的酒杯,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“我再去叫一杯。”留下这句,落慌而逃。

魏青也不知道他在慌什么,音乐声震耳欲聋,他本就是个喜欢静的人,这样的环境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精神层次上的折磨,他深锁眉头,一脸无聊地看着舞台上的群魔乱舞,一边喝着果汁。

“好看吗?”这句话是在他的耳朵边上说的,因为若不是离得如此的近,他是无法听得如此清楚的。魏青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。

“不好看。”他不敢回头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,他害怕自己回了头,却发现那人并不是自己所思念的人,害怕他听到的是虚无缥缈的幻觉。

“骗人,你明明看得这么认真。”微微的不满,带着点儿撒娇的语气,这一次离得更近,魏青感到他所呼出的温热的气息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侧脸,然而那语气一转,又变得欢快起来,“我也会跳的。”他说。

然后魏青只看到一个影子从他身边一晃而过,踩着桌子跳上了舞台。

舞女们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,她们机械地扭动着身子,投向这边的目光带着点儿探究,保安们有点儿不知所措,他们理应冲上台将这不速之客丢出门外,然而在看清楚了那人的样貌后却又摸不着了头脑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终究是谁也没有动作。

音乐还在继续,和舞台下铺天盖地的叫喊声汇聚成了一条奔流不息的杂讯之河,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四处拍打挤撞。莲一甩手,将厚重的黑色羽绒服丢下台去,魏青连忙伸手接住,再抬头的时候正看见莲在撩他额前的头发。他似乎对于新的发型还不怎么习惯,刘海长长了之后常常遮住眼睛,让他很不舒适。

莲注意到了魏青的目光,转头朝他一笑,还顺手抛了个飞吻,魏青于是立即听到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。

好吧!他想,莲是对他笑的!莲厚重的羽绒服下面穿的是薄薄的白色衬衫,质地柔软的布料完全贴合地覆盖在他的腰身上,将他漂亮的线条突显无疑,他走到一根钢管边,对着舞女微微一笑,舞女立即红了脸,不自觉地让出空间。

莲单手抓住那根钢管,握了握,似乎在习惯那个触感,他缓缓地绕着钢管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,面对魏青的方向再次抛去一个自信的微笑。

然后随意地用两只脚相互踩掉自己的两只鞋子踢到一边,露出白皙细腻的脚踝,又走了一圈,突然就做了一个难度颇高的单手后翻转,一条线条优美的长腿先向前划起,然后双手握住钢管,在腿落地时反身划起另一条腿。

光是这两个简单的动作就叫人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,他以落在地上的那条腿为重心,挺直了纤细的腰身,另一条腿微弯向后缠管而转,整个身体顺着反身转的惯性向后绕管而转,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色蝴蝶,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,惊得魏青连呼吸都忘了。

更惊人的是,他在转的时候突然松开左手,背朝着钢管,仅仅用一只脚勾住钢管,身体匪夷所思地弯成拱形与钢管保持距离,他旋转落地,双腿微开地跪在地上,他的额头上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毫不在乎地甩了甩头,几缕汗湿的头发于是贴在了脸颊上,于是又凭添了几分妩媚。

他微微地喘息着,因为衣服被汗湿紧贴在了肌肤上,所以能够明显地看到他胸口的起伏,舞台下面的观众毫不吝啬与掌声和欢呼声,连口哨声都吹得风声水起。

此时原本呆愣在一边的舞女也似乎终于回过神来,摆出她的职业微笑来向莲伸出手,莲大方地任由她拉自己起来。

几乎舞台下所有的观众都屏气凝神,看着舞女向莲越贴越近,那双手一寸一寸地挪近衬衣的扣子,就在那恼人的扣子就要被解开的那一刻,一个人影突然冲上台去,趁着众人呆愣之际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神秘的美男子一阵风似地卷走了。

当台下的人们回过神来,魏青早已抱着莲冲出了PUB大门,一时间,PUB中咒骂声不绝于耳。PUB的老板连忙出来安抚众人情绪,心中对那突然出现又迅速消失的美男子是又爱又恨。

端着新拿的鸡尾酒的Tebby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张大了嘴巴,那人应该就是莲了吧?他总算是知道魏青为什么会对台上风骚的女人们无感了。于是他在艳羡魏青之余又在心里献上了深深的同情,毕竟惹上这么妖孽的人,任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。

+++++

魏青将被自己用羽绒服包成一团的莲丢进车里,自己关上车门趴在方向盘上拼命喘气,刚才跑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